他仍然一副輕描淡寫的模樣，壓製大自在天魔。阮明言冷冷說道：“大言不慚，似你這般不知進退，不知死活之物，連度化煉化的必要都沒有，被毀滅是你唯一的歸宿。”但饒是如此，以他的修為實力和肉身強度，此刻也動彈不得，鮮血倒湧，不停從口鼻中溢出，進氣少，出氣多。不過讓他留心的是，旃檀功德佛神態反而恢複平靜，依舊不惶急。燕趙歌一邊看著山石翁遠去，一邊不露聲色，掌心生出吸力，將掉落在趙昊屍身旁的那尊黑色小香爐吸了起來。之前聽燕趙歌提及光明宗鄧森等人隕落之事，張千鬆感到震撼，但畢竟還沒有徹底證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