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自嘲：“本來還以為我的眼睛已經夠毒的了，沒想到言小姐更是慧眼如炬”尤其是這次到了長離山後，得知石鈞早早外出的情況下，燕趙歌心中也微微慶幸自己先前的謹慎。仿佛在外麵將要借九幽之局成事的人，是他們各自的自家人，而非西方極樂淨土中人。燕趙歌抬頭看看眼前漸漸恢複往常模樣的黑魘風暴，稍微眯縫一下眼睛：“黑魘山……”被索明璋擊殺的仙庭強者，已經有如此之多，就更別說當時一起圍殺追擊他的陣容會有多麽恐怖。而就張瑤所知，自家師姐謝悠蟬對上劉盛峰，也不過是個平手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