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後，燕趙歌麵前就隻有一個影子，不需本體，憑空存在於虛空裏。謝悠蟬深深看了燕趙歌一眼後，說道：“不管怎麽算，有一件事可以確定，現在二十出頭的燕師弟，已經是先天中期宗師了。”稍微頓了一下後，陸壓道君繼續說道：“……而且，很難說，這無極天書是否老君給他的。”在那裏，青山之上，立著一幢小樓。燕趙歌問道：“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嗎？”封雲笙的命途，在承載末法天魔權柄之前，種種可能，精通元天書的南極長生大帝看來，基本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