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他打開錦盒，看見丹藥本身後，心中再無懷疑，第一時間就將之認出。左手雖然不能用，但他右手五指握拳，朝燕趙歌當頭砸落。燕趙歌對此沒有發言，不過他現在地位不一般，宗門內部決策會議都有資格參加。因為他們都知道，錦帝這看似含混不清的隨口敷衍，其實卻正是他內心想法最準確的描述。“人間道……”對劍佛有些了解的人，心中不期然間都浮現一個念頭。“師尊，哪怕您會因此恨我，我亦不後悔。”女帝神色平靜無波：“千年前，我便已經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