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自信，自己不會記錯。楊戩眉心第三隻豎眼張開，其中也有光輝噴薄。燕趙歌卻神色不變，體內氣旋化作一個又一個混沌，無前無後，無始無終，連時光流逝也消解於無形。對方也在推算因果線索，形成那般強烈的擾亂，正宗修行出身的佛門尊者，可能性本就更大。燕趙歌心道：“日月峰還沒有被攻破，這樣看來，北海劍閣與銅人島，果然馳援這裏了。”“我給你上的這第一課便是，當你自身情況堪憂的時候，要格外小心，尤其你不知道誰會突然變成你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