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她的感覺會一直保持清晰靈敏，乃至於成倍放大寒髓針帶來的痛楚。坤寧子站在旁邊，看了看自己方才苦戰的對手，那條被燕趙歌擒拿打回原形抓在手裏的黑龍，不禁苦笑，轉頭望向雲征道人。當年在界上界東方蒼天境和東北旻天境交界處一步之差，失之交臂後，燕趙歌便再沒有聽過雪初晴的消息。隕落在此地的宗元觀弟子，並非被人闖進來殺死。方準此刻的神情，也有些凝重晦暗。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當著他麵殺人的人，赫然是一個武聖二重，合相中期境界的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