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河之水何等暴烈湍急，這裏又靠近幕隍雪山發源地，水勢更加充沛。一手托著那條斷臂，燕趙歌另一隻手捏了個法訣。傷勢倒還不重，相較於身上的傷勢，更讓方肇洪難受的是，他感覺自己腦袋裏仿佛被強行塞進無數東西，像是要炸了似的。其中一人，白衣白裙，右手食指上戴著一個黑玉扳指。一眾隨張浩程來此的水晶宮武者，包括董長老在內，在他們自己身處元靈後期這個境界時，自問麵對此刻的厲盛，都凶多吉少。他隨手從中撈取，提出一柄三尺青鋒，表麵雷紋忽明忽暗，仿佛雷龍在雲層裏時隱時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