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燕趙歌：“我知你信不過我，但我此刻確實不是在激你動手。”海麵上波瀾壯闊，巨浪滔天，海麵下暗流湧動，形成無數水龍卷，縱橫肆虐。因為這柄黑色長刀，竟似乎隨著封雲笙一同晉升。高寒歎息一聲：“當年若非少天尊橫插一手，事情已經解決了，碧遊天高道友、李道友在，癸水之魔即便重生也會當場被再次送入滅。”從古到今，有無數或誌存高遠或好高騖遠的人，無數誌大才疏或者真正天才絕世的人，都有過嚐試三清同修的路數。封雲笙抬首望著夜空中的月光，輕聲自語：“不知他看到的月光，是否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