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不生長在土裏，不生長在水裏，卻生長在虛空中的寶樹，自虛空汲取養分，生出透明無形的絲絮。燕趙歌聽了，微微蹙眉：“趙江……高繼能……”她不了解當初情況究竟如何，常震讓她提供別人泄密的證據，她手頭是沒有的。燕狄一聲長嘯，雙瞳之中兩個符紋更加耀眼。除了落在燕趙歌等人眼裏的背影外，還可看見那一男一女側首對望，各露出半邊麵孔，嘴角含笑，目無懼色。以穆軍的修為，神魂強大，耳聰目明，記憶力驚人，一麵之緣的人，也能從記憶深處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