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友的畫像，張某此前也曾見過，如今第一次當麵相逢，果然聞名不如見麵。”燕趙歌伸出自己另一隻手，手指淩空書寫，就見一道道光影，仿佛也鐫刻到了山岩表麵，同原先的圖紋融為一體。而阿虎，則如慣例一樣，門神似的守在燕趙歌身後。當初與林舟交手時，林舟透露出他知曉封雲笙底細，更知曉燕趙歌利用雲兆山陰陽雲靈泉助封雲笙恢複太陰之體的事情。“於你而言，當下的問題是，大的框架已經立好，但是太空洞，有待完善。”天地無形，但是在尚均的感知中，這一刻自己重新頭頂天，腳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