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突然被一道閃電擊中，整個人戰栗個不停，緊咬的牙關也隨之鬆開。一是她知道對方是誰而她身上的馬甲還捂得死死的（起碼她是這麽以為的），二是上次在心理診所偶遇他那小女朋友一事。不過更讓他在意的是，那黑衣男子臨走前的最後一句話。“穿白衣的那位錦帝陛下來不了，女帝陛下也來不了……”燕趙歌輕輕呼出一口氣：“怎麽看，事情都不是孤立的，而像是計劃好的。”先前隔著一層窗戶紙也就罷了，現在得到一點提示，這層窗戶紙很容易就捅破。“大日聖宗什麽時候出了這麽優秀的弟子？”燕趙歌摸了摸下巴：“看模樣也就十七、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