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淡淡笑道：“嚴長老為何會來問我？我也是趕去東唐國都，和東洲長老會合。”徹底失去旭日冠的加持，楊展華麵對身著傲寒武衣的北冥分身，更顯得力不從心。封雲笙、阿虎、小愛從群龍殿裏出來，大家也都一起鬆口氣。漸漸地，燕趙歌指尖的光流，光輝黯淡下去，變得不再那麽耀眼，反而顯得模糊不清，混沌一片。外圍的幾道雷光，多半源自清華觀弟子，但既然李程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往日裏經常碰頭的同門，應該就與之無關。以境界論，皇笳海反玄勢力中，境界層次最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