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錚穀這次卻不回答了，隻是說道：“什麽時候你見到她了，自己問她吧，她若覺得可以告訴你，你自然便會知道。”良久後，燕趙歌重新睜開眼，沉聲說道：“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雕蟲小技，小醜把戲！”蕭升怒喝一聲，粗豪的聲音甚至顯得有些尖銳。結果到了後殿，拿眼往那供奉的神像上一瞧，燕趙歌頓時歎氣。“能做利人又利己的事情當然最好，但除了對部分特定的人以外，在利己和利人之間如果隻能選一樣的話，我多半選擇利己。”他仿佛永遠都是那樣平靜淡然，從容不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