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見到蒼華樹，那……恐怕是太師祖遺蛻所化，說明她老人家已經隕落了……”她看向燕趙歌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尊敬之色，此前，便是燕趙歌出手讓馬嶽受到懲處時，也不曾出現過。相較於一直同外道不睦，且後來不斷發展壯大的天外天，界上界對於仙庭而言，自然好控製，易接受的多。“當年卻不曾料到，會有這樣重逢的一天。”燕趙歌目光收斂，重新變得平和。趙世誠仔細查看，與心中的陣理知識對照，頓生豁然開朗之感。蕭升冷哼一聲，身在半空，突然一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