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白子明在內，舟上所有人，都在拿目光打量燕趙歌，仿佛想將他看透。這一個先後，中間或許就隔了不少歲月。“隻是，你也需小心在意，這麽多年以來，不僅僅很多人在尋找邵道友，還有更多的人在尋找索道友。”不同於燕趙歌、燕狄跟她過招，那是真正的生死之戰，其中收獲，是無法替代和模擬的。洪峰越高，則堤壩也越高。何寧並非對燕趙歌有偏見，這個年輕人太出色了，遠遠超過他們這些老人，燕趙歌眼下的成就已經可能是他們一生都無法達到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