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來說，從當初殺死你派弟子算起，到如今，總共大約是十一、二年的時間過去吧。”毫無征兆，北冥分身出現在燕趙歌身旁，其一隻眼瞳中，突然射出光華，在半空中形成一片光影幻境。他二話不說，就和北冥分身一模一樣的動作，躬身之間，右肩膀上的紋身迸射金光。“又是你！”火鳳凰大怒。“高寒，你借君篁傳人來借我刀殺人，你成功了。”正是索明璋的聲音：“但借我的刀，你怎樣都要付出些代價。”燕趙歌卻神色不變，體內氣旋化作一個又一個混沌，無前無後，無始無終，連時光流逝也消解於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