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的臉龐被月光籠罩，看不真切長相模樣，但燕趙歌還是能隱約感受到她失望的情緒。看著眼前的燕趙歌，安清霖等人都恭敬行禮。一股難言的惡心感爬上了心頭，她死死盯著走進房間的男人，手心裏都是汗。“我之前揣摩其中道理，覺得可以一試。”燕趙歌答道：“如今看來，先前所料不差，咱們懸著的心，總算能放下一半了。”她下意識抓住謝長卿胸口的牛角扣，喃喃道：“這裏好像有點奇怪……”哪怕那兩個牛頭大漢身上保留有太多牛的體貌特征，但一看他們模樣便知靈智成熟並且可以化作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