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師祖，這雷法可有什麽名目？”燕趙歌問道。渦流附近的海底山脈，礁岩在不停碎裂，不斷有大量地火噴湧而出，一如之前整個東海外海。封雲笙回首望向南方，輕聲一笑：“以你那愛人前顯聖的性子，現在肯定表麵一派道貌岸然，心裏不知得意成什麽模樣呢吧？”燕狄、黃光烈四人身上的白光，漸漸將他們完全籠罩。如今，隻有部分同燕趙歌有仇怨的人會背後說道幾句，卻也隻敢背後私下議論。陳乾華閉目不答，身體微微顫抖，仿佛在強行忍耐什麽，焦躁已經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