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被困在黑色混洞裏的人，被分別向著不同方向拋離。當然，如果有人因此起了歪心思，燕趙歌卻也沒有謙讓之心。他這才慢悠悠伸出左手，從另一端捏住灰蛟脖頸，笑眯眯問道：“好啦，現在午夜理论片福利可以好好談話了。”劍氣確實不是無窮無盡，但數量之龐大，也讓人心驚。曾經近在咫尺的機會，從他手邊溜走，落入別人手裏，他能甘心才怪。“我聽外公講過你關於他先天元胎對化身為同天而生之絕魔會有影響的猜測。”禹夜聲音很輕：“這次見他，是……是什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