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燕趙歌微微仰頭望天，出了一會兒神之後，悠悠笑道：“不過，也未必全無可能。”他莞爾：“我可找不出兩個武道傳承跟我一脈相承的真仙來陪我一起變石像。”但即便如此，仍然帶了封雲笙回來，秦長老也沒有第一時間反對，還驚動了山門那邊，就說明還有更特殊的情況。但也可能從明明天差地遠的不同方位出來，結果卻正好碰在一起。冰龍精氣在精玉、燕趙歌體內和葫蘆之間來回運轉。他身形半在宇宙，半在虛無，之間扭曲交錯之力，讓他堂堂真仙都經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