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默看了一眼關雨落，暗中歎息：“罷了，試試看能不能幫一把……”燕趙歌卻若無其事，隻是右手竹枝有節奏的輕輕在左手掌心敲擊，目光盯著眼前大日聖宗眾人的臉頰，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戲謔之色。“這……”雖然不是雙方密謀對付自己，但眼前場麵反而更加驚悚，中年書生隻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向上湧，直衝頭頂。連疆域輪廓大小，同之前相比，也沒有差別。“而且，這其中，高、淩二位是否真的任何時候都同進同退，也是沒準的事情。”海洋般的火光浪潮自四麵八方席卷，一起湧向索明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