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氣作用於人的心境，武者真元罡氣，極難抵禦。“嘖，這次回去後，一定要好好加強一下陣法造詣。”燕趙歌搖了搖頭，轉身看向另外一邊。在超凡入聖以後，封雲笙終究還是告別師門，踏上自己想要走的那一條路。“終究還是晚了一些。”高清漩沒有否認，但也沒有得意，很平靜的點頭，肯定了燕趙歌的猜想。以虛空天書立道的西方至尊很可能也可以，曹捷、莊深等其他幾位至尊則不好說。然而，就像燕趙歌穿越成閣靈一樣，他打造的這具假身，似乎也仍然沒人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