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笑得麵如春風：“正如閣下剛才所言，原先不算，現在還是可以算同一路人。”血紅的光華仿佛雲霧一樣絲絲散開，久久無法重新聚攏。此刻的北冥分身，看上去就仿佛一頭鯤鵬成精，變作人形，但在外觀上還是保留了一些妖獸的特征。心中的負麵情緒在不可抑製的狂湧，越來越強烈，理智漸漸消退，沉迷於其中難以自拔。孟婉眯著眼笑，就這麽看著封雲笙，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小時候剛入門那會兒。所有人心中不可抑製的讚歎：“宗師修為，居然可以反借天象之力，這未免太不可思議，太恐怖了！他究竟如何做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