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平靜，氣息安然，不見當初域外虛空丹殿裏來襲時那般驚天動地勢不可擋，仿若魔神降世。封雲笙答道：“沒有遺漏，我能確定位置的，都說了。”既然確實是燕趙歌出手，眾人自然不擔心許川說一套做一套，方才因為馬嶽而產生的不愉快，頓時煙消雲散，氣氛也變得輕鬆起來。佛光一閃，隻在瞬間，龍星泉麵前就顯出幾朵青蓮，仿佛本來就存在於此。腦海中，漸漸重新浮現，那埋藏於記憶深處的存在，巍峨神宮，立於九天之上。冰河解凍，冰川碎裂，刀意更連虛空也一起劈碎的恐怖意境，楊策無比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