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們的見識，雖然不通曉無相魔經，但自然知道傳聞中的無相天魔，秉無我無相之真意，其實沒有具體外在形象。幽日和凜月交纏之間所形成的獨特奇異空間裏，這一刻也天翻地覆。但成功踏出這一步後，他雖然仍以無極天書作為根基，但早不再是單獨的玉清傳承。鎮龍淵出來，接觸過的武者，除了東唐國武者以外，廣乘山的人要麽是臨淵城的，要麽是靈風穀的。燕趙歌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心中暗道：“老皮老臉夠厚實。”聽著其他人議論紛紛，東南至尊曹捷、東北至尊劉錚穀、西南至尊白濤麵麵相覷，都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