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倒是給推薦了個醫生，嚴格來說，應該是心理谘詢師。報信的碧海城武者喉頭滾動一下，以一種極為怪異的語氣輕聲說道：“聽說是……燕趙歌。”也是燕狄這些年來，不斷揣摩鑽研，提升完善自己刀法的成果。雖然不知道林漢華為什麽突然改變主意，但康平一身劍氣更盛，沒有絲毫退縮之意。封雲笙的身姿，在燕趙歌右眼瞳孔裏浮現，投影到半空中：“聖母娘娘過譽，晚輩不過僥幸。”“提醒一下，不可能你說什麽，我就直接相信什麽，完全不做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