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記世伯教誨。”燕趙歌答道：“我會注意把握隱藏行蹤和吸引對方注意力之間的平衡。”他神情倒不沮喪，隻是輕聲說道：“老夥計，苦了你。”燕趙歌嘿然一笑，右手食中二指並立如劍，淩空一點。“晚輩明白。”燕趙歌點了點頭，然後眉頭輕輕蹙起：“隱皇陛下所言，的確虛實難辨，不過聽他方才話裏，似乎隱含一層意思……”跟這個穆軍來往，才是真的被他賣了，可能還幫著數錢呢。殿靈生出自主的靈智是一方麵，妖族帶頭的強者實力強勁，則是另一方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