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光流四散，傷不到燕趙歌，也傷不到葉重洲、張瑤等人。昔日燕趙歌曾見過血龍派元靈大宗師海正傑施展此法，實力頓時提升一大截。甘霖雨露形成的水流澄澈透明，無比清淨，但那兩個影子仿佛盡數化為流光，在水流中隻能大致看出一個輪廓，卻看不清具體模樣。一眾上清傳人聽後，彼此對視一眼，都微微點頭。上次兩人初見之時，燕趙歌是武聖二重，合相中期境界，相較於燕趙歌真實年齡來說，已經年輕的令人震驚。“更進一步……嗎？”封雲笙喃喃自語，重複燕趙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