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的“姚山”仍然一副顧慮重重的模樣，為之前安排布置落空而感覺懊惱。成就道祖之位，已經是另一番層次，無需擔心亦無忌憚真相的暴露。“但這其實並不是說年紀越大就一定越精，而是經曆過，見識過的事情多了，人的經驗越來越豐富。”“你們外道出身的武者，一般來說，同境界下實力確實更勝過我輩仙庭正道，而你們兩個，在你們外道之中，也遠超同輩。”二者動作雖然是在交合，但讓人看了，欲火升騰之餘，心中卻生出空明寂滅之感。封雲笙語氣平淡，但越是這樣淡定，就越讓尹流華心裏發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