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封雲笙的情況已經暫時穩定，一直密切關注她的燕趙歌鬆了口氣，立馬一揮袍袖，光輝閃動間將封雲笙吞沒，消失不見。就燕趙歌所知，封雲笙和司空晴，同為傅恩書門下弟子。平時也經常有喂招切磋。不同於燕趙歌、燕狄跟她過招，那是真正的生死之戰，其中收獲，是無法替代和模擬的。男子搖頭，看向燕趙歌的目光，越發凝重：“看不出來，這年輕人到了這個地步，都還沒有出全力呢！”由此，很自然的牽扯出一個問題。當年與他聯手的白麵狐狸雖然在那時就被打死了，但白麵狐族因為香火之情，仍然同這頭老白鹿套上了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