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定睛看去，黑霧和大日碰撞處的虛空，赫然在不斷破碎。入口處的龍氣不再那麽駭人，變得規整平穩許多，但仍在不期然間對人的心靈造成壓迫，讓人不由自主想要臣服膜拜。隻有她們兩人麵對麵，沒有第三人在旁，或許反而更利於這對同父異母的姐妹交流。“楊策”微微一笑：“運氣好，一件很偶然得到的寶物幫了忙，勾陳陛下大部分時間畢竟要待在域外虛空，難得回歸。”這樣的區域，數量不一，有大有小，位置不定，隨著時間推移，甚至還會發生移動變化。燕趙歌感受自身的虛弱，微微搖頭。